闵宁俯身细看,她是先进楼中看过几具,此刻出来又看几具,接着停在最后一具前,喃喃道:
“不一样了。”
她略作回忆,脑海里荡过陈易尚在京中时的一回回出手。
当真不一样了吗?
需知许多事都可以骗人,刀剑的口子哪怕难骗,但也不过其中之一罢了。
闵宁心中怀疑,不由问道:
“著雨,我该不该信我的直觉?”
著雨仿佛借着她的眼凝望。
半晌后,著雨淡淡道:“你若不信你自己,又该信谁?”
闵宁苦笑了下。
著雨似有察觉,问道:“你又在逃避什么呢?”
“…逃避?可能吧。”
闵宁停顿片刻,似是自语般道:
“他是个…容易被人影响的人。”
“…你怕教坏了他?”著雨仿佛觉得可笑。
“有些吧,很多人都影响过他,殷听雪、殷惟郢、他师傅、还有…我,等等等等。”
说罢,闵宁竟莫名有几分羞郝,咕哝一句,
“我到底不是他真师傅,不敢随意教。”
著雨看在眼里,
这素来杀人如杀鸡的少侠,眼下倒有点小女人的模样了。
她似有所叹,来了一句:“还好你不是他真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