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殷听雪指了指自己,“我摆布他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没摆布他呀。”
“他愿听你话。”
殷听雪眨了眨眼睛,想了想,好像确实如此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吹起枕边风,陈易都会或多或少听进去。
是为什么呢?少女不禁细思起来。
这时,许是觉察到气氛缓和,黄娘儿探出半个脑袋来。
殷听雪赶忙招了招手,它便扑腾地跃到少女怀里,周依棠见了,并未制止。
“周真人这也算是…向我讨教吧?”
殷听雪怀里抱着黄娘,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算是。”周依棠顿了顿,“很奇怪么?”
殷听雪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不奇怪不奇怪,弟子不必不如师,师不必贤于弟子,各取所长嘛,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便是。”
这襄王女果真是极听话的,她对这弟子大抵满意。
独臂女子坐在面前,阴影投到面上,黄娘儿略有不安地耸直尾巴,殷听雪呼了口气,周真人哪怕不言不语时,那清寒的眸子也总给人带来难言的寒意,叫人后颈发凉。
殷听雪不太喜欢,便出声道:“不过,圣人教习都要收腊肉呢,周真人我不跟你收腊肉…你以后能不能温柔些?”
独臂女子眼眸微眯。
殷听雪立即道:“就是这样不好,他吃软不吃硬的,温柔些说话,他大概都是会听的。”
?
周依棠算是听明白了,这襄王女是嫌她不够温柔,她不禁蹙眉。
而那二字与她并不相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