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听雪转念一想,捂嘴偷笑,
忽然就半点不可惜了。
而苍梧峰处,独臂女子远远目送,待殷听雪回头看时,转身径直归去。
像是不让他们认为她会挂念。
………
几日后。
荒草萋萋的道路上。
下山容易上山难,陈易和殷听雪离去可谓畅通无阻,离了苍梧峰后,便往西南边走了有段时间,期间偶有乘马车,但多是走陆路,等到了韩城县后,再坐船顺黄河南下,一路便可进入湖广。
日照夕斜,不觉间已是除夕,一路都在走,殷听雪也不知有什么年味,只是觉得今日的日光,似乎比之前暖一些。
他们赶着去南方,也没时间过年。
上一年大年三十开殷趴的日子,殷听雪仍历历在目,那时大被同眠啊,他怎么这么不知羞呢,想着想着,她又想到那夜的烟花,红的黄的天边炸开,回忆的朦胧间格外绚烂。
山风拂过,微微的寒意叫殷听雪回过神来。
“在想什么?”陈易放缓了些脚步道。
“没什么…”殷听雪看了眼那生着杂草的道路,问道:“对了,你是不是跟惟郢姐变过老鼠?”
陈易错愕下,点点头道:“对。”
“嗯,她跟我专门说过这事,可高兴了。”殷听雪接着道,“她还说自己并非刻意炫耀,只是有感而发。”
便是转述,陈易都能想象到大殷琼鼻微翘,暗暗得意的模样。
他顺着话笑道:“是这样,跟她变了两回吧,一回是有需要,一回是她求我。”
“是不是郎情妾意呀?”
陈易知她素来不计较,大大方方道:“说的确实。”
却不曾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