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不高不低,恰好落入楼内。
姑获鸟本就惨白的面色,变得更加如纸,目光已近乎呆滞,手中以为凭依的无生鼎裂开一道深痕。
这是何等杀力?!
那便是…那少女口中的母亲?!
姑获鸟的眼角余光,颤颤地回望过去。
这时,殷听雪也转过头来,朝它眨眨眼睛,似有无声的言语。
姑获鸟浑身抖若筛糠。
狐假虎威、仗势欺人啊…
时也,命也!
只见它骤然咬牙拧身,朝殷听雪狠狠喊一句:“妈!”
…………
“没几个时辰不见,你就儿孙满堂了?”
一派狼藉的厅堂内,陈易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,把殷听雪的身子抱在怀里。
殷听雪从旁瞧见他怀里抱着自己,既惊奇,又羞涩,小声道:“是啊…”
陈易笑了声,指了指她的身子道:“先回来吧。”
“你不要抱着……”
“我就抱着,那又如何?”
“羞…”
“羞的是你又不是我。”
姑获鸟跪伏在地上,其一众义子义女,早就承受不住余波气浪昏了过去,它浑身是血,屈辱又不甘地撇着那人。
竟…就是这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