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易满脸嗤笑,候着殷听雪给他服软,哪怕不主动低头,都乖乖求他这夫君一两句,再遭他戏谑讽刺,羞辱过后慢慢承恩,实话实说,他总喜欢那种逼迫少女就范的滋味。
正想着时,少女像打滚的雪团似地靠了过来,贴到怀里。
“陈易,问你个事,”极没来由地,她小声问道:“殷惟郢是我堂姐对不对?”
“所以?”陈易不明就里。
“姐夫…”她把小脸一埋,含羞吐字道:“姐夫,不来吗……”
陈易深吸一气。
陈易啊、陈易、你怎么能这般没有自制力?
不就是一点点诱惑么?
这就受不了了,以后又该如何是好?!
陈易提前替自己后悔了一遍,随后慢慢搂住殷听雪,卷着她到床榻上。
“你这小狐狸!”
…………
殷听雪蜷缩在被窝里,轻轻吐着气,腰肢被捆在陈易臂弯下,男人的气息扑打在脖颈上。
少女的背紧靠着他的胸膛,她知道陈易心底满意极了,他有时其实很容易便能满足,就像他说的,男人的快乐其实很简单。
殷听雪印象最深的便是,他就喜欢一把搂住,“小狐狸小狐狸”地喊着,然后嘿嘿傻笑。
太幼稚了。
嫌弃。
二人温存了好一会,陈易出声道:“小狐狸,你太精了。”
“没有啊,不精啊,半点不精啊。”殷听雪细声道:“我最笨了。”
“还说自己笨,真精。”陈易说完,便揭开被窝起身,摸了摸她脑袋道:“我去找一下白莲教人,商量之后的事,你在这乖乖呆着,知不知道?”
“嗯嗯。”殷听雪应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