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陈易很是怀疑。
“陆英一路南下,苍梧峰的衣钵真意,已明悟十之七八,我在渐渐消弭我的后顾之忧,之所以暂时瞒你,只是因你最喜横插手脚,致使变故陡生,而现在,我要做的事都几乎万事俱备,只欠最后东风……”
说到这时,兀然听她沉默了一阵,好半晌后,嗓音平平地问道:
“那夜,你为什么不留下来?”
“……你那表现得为免太突兀了,又低头认错,又大大方方领我去看剑阵,还给我亲亲抱抱,最后还说晚上要来找我,太拙劣了,肯定不安好心,”陈易顿了顿,好笑道:“我要继续在那呆着,谁知道我会不会北朝?”
她没有回答。
陈易愣了下道:“你真想朝我啊?”
夜色间,青元猛地侧过脸来,回以冷笑。
陈易半点胆怯都无,直接朝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她怒恼地瞪了他一眼,却拿陈易无可奈何,冷哼一声,故意往深些一坐。
陈易眉头兀然有些酥了,他比周依棠愈强一分,她表现得就愈有一分人味,前世如此,如今也是如此,就类似以前他刚刚拜入山门,表现得很没脸没皮。
可他还是没想明白周依棠为何如此。
青元侧眸而视,似是一瞬间读懂他在想什么,一时却不言语,他以为她一直没有跨过那道坎,她也以为如此,可其实稀里糊涂间就跨过了,那时见他走出一条新的道路,心乱如麻,剑心不稳,便荒唐了一回。
她心里或许并没有什么坎要跨的,只是这徒弟太笨了,猜不到罢了,她也不可能明言。
该问的都问了,问再多她也不会回答……他慢慢把青元放了下来,戏谑出声道:“师尊,我可是出了名的守身如玉、良家公子,这么简简单单就想朝我?门都没有。”
………
“青元道友,你没事吧?!”
“他、他人呢,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“让你受委屈了,这等淫贼,合该我们联手杀之!”
待昭熥等人与白莲教诸圣子商议过后,被当作质子的青元也被放了回来,无论哪边人都想寻到陈易的身影,却怎么找也找不见。
人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