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锋搅动气流,在雾霭中撕开一道裂隙。
旋即便见雾后堆积如山的青铜器皿,某件形似日晷的物件正泛着幽光。
“毁掉它!”昭熥暴喝出声。
话音未落,剑势破去,日晷四分五裂,整层空间剧烈震颤,许久后,方才停歇。
残灵皆散,虽有人受伤,所幸无人死亡。
东宫若疏正欲松一口气,衣领猛地被人一扯,她回过头,又撞见陈易严肃的面容。
很没来由地,她有些奇怪的心虚,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刚才很危险,你知不知道?”
就在刚刚,殷惟郢为了指挥这些道士和白莲教人,便操纵东宫若疏上前了几步,一时没留意间,险些便被那狂暴的残灵所伤。
她是不甚在乎,可陈易的紧张却做不得假。
“我……”迎着他的面孔,她有点心虚了,怒上心头的陈易从来不好对付,她对此印象深刻,“我只是不小心,也没故意。”
“呵,有个三长两短,故不故意有用么?”他冷冷道。
东宫若疏低垂着头,闷闷不语。
半晌后,陈易冷漠道:“拿手来,我要打你手。”
话音落耳,殷惟郢踌躇片刻,既然能这样就过去的话,那么受点肌肤之痛也无妨,于是,她颤颤地把手伸了过去,闭上眼睛。
他指尖触了过来,手心微微发凉,她一睁眼,就看到他在上面写一个竹字头、再加一个本,
那是个“笨”字。
殷惟郢愣了愣,不知该说什么,只有真的笨笨地呆在原地。
好一会后回过头,才见他一板一眼地教训道:“东宫姑娘,你再惹我的话,下回可不是在手上写了。”
“那、那在哪儿写?”
陈易默不作声,只拿剑鞘拍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