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尽然。”
“呵,我不想给你斩三尸还有错了?你话里有话啊,周依棠。”陈易轻笑了声,道:“让我猜猜,你是想说…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”
“嗯。”
周依棠微微颔首。
她的话时常说得让人歧义,平常人想听也听不明,但他总是一下就知道她在追溯往昔,在二人纠纠葛葛的过去,有太多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”。
她一直是个活在过去的人。
全都无关对错,只是有时会想,当初做出不一样的选择,结果又会如何?
周依棠眼眸微垂一阵,抬起时豁然发现那人直直望着自己,眸光平静,他深深凝望,没有用过去的美好来掩盖伤疤,而像是不再耿耿于怀般一笑。
他笑什么呢?
只听他很是随意道:“我帮你寻回那时的心境吧。”
独臂女子微微一怔,冷声道:“你永远说得轻巧。”
“难道我们要把事说得太重吗?”
周依棠不置可否,
像是想就此揭过去,不再耿耿于怀,前事皆作罢,却又依依难舍。
“你总是什么都放不下,你的心病就在这里。”
陈易拍拍手便站起来,他的语气轻松,道:
“我琢磨出一个法子,既然你不复那时心境,那心病还需心药医,何不让我进入你心湖里,至于如何进入,我知道…你肯定有办法。”
他曾被周依棠带进去过他自己的心湖里,那时周依棠拔苗助长,让他提前跻身金丹境。
面对陈易的提议,她并未第一时间答应。
独臂女子垂头沉默良久,吐出一字,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