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个幼稚鬼呢。
“那满足满足吧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
林琬悺倏然惊醒,眼睛迷蒙,脑袋里只有宿醉过后般的昏沉。
难言的记忆挤入脑子里,还有断断续续的话音,
“坐起来”
“……难、难受……”
“小心点,歇会就不难受了……”
昨夜怎么就……林琬悺瞬间从脖颈到耳根红透,她心跳得厉害,羞耻又难免雀跃。
像是青蛙的一次起跳,扑通入水一声响,等涟漪平息,半晌后想起自己是个寡妇却这么不知廉耻,才后知后觉打了个冷战。
还有残存的痕迹,而邋邋遢遢丢在地上的是衣衫。
莫名有一种恐惧扼住咽喉,她呆呆定在那里,忽然不知怎么面对自己,不知怎么面对故去的父母,也不知怎么面对陈易……
“呵。”
抱着枕头趴着不动的女冠扫了她一眼,冷笑了声。
这女人又在胡思乱想作纠结了,都到这地步了,到底还是拎不清。
林琬悺直觉刺耳,心生怒意,狠狠瞪了殷惟郢一眼。
隐隐有些侥幸的是,殷惟郢的笑勾动了怒火,使她从漩涡里暂时解脱出来。
“滋味怎么样?”殷惟郢淡淡问道。
林琬悺的嘴唇动了动,脸颊红透,扯住被褥遮住身子不做回答。
“遮什么,又不是没见过,”女冠对此嗤之以鼻,“也没几两肉。”
林琬悺蹙眉生冷道:“你有好几两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