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依棠滞涩片刻,这无可否认,也无从否认,他总能从细微处发现她的异样。
陈易随即又道:“呵,是不是因为通玄没了?她在我心湖里,要不要我叫她出来,回你身上?”
周依棠倏然抬眼,
“…她还在?”
她面上少有的惊讶,薄唇嗡动,欲言又止。
随即,她便见陈易用力撑起半个身子,哪怕浑身发痛,也仍旧恬不知耻地幽幽道:
“世上没掉馅饼的好事,师尊想见她的话,总得先帮弟子练一练剑吧。”
周依棠厌恶地扫了他一眼。
陈易满脸无辜。
她冷冷问道:“你想如何?”
陈易刻意沉默不语。
“当下?”周依棠又扫了他一眼。
陈易替她吞了口唾沫。
“你还有伤。”她又冷声道。
陈易替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还是罢了。”她低声道。
陈易为她长长叹息一声。
周依棠转过头,眼眸如刀道:“好玩?”
陈易拧了拧肩膀,笑道:“不过是给你补齐一下心理活动而已。”
她说话时常常语调并无多少起伏,自前世起就是如此,成夫妻后,百无禁忌的陈易偶尔便如此逗弄她,因为那时他比她厉害了,所以才能如此亲昵。
而眼下,不知不觉中,亦是如此,他们好像回到了过去许久的昨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