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易很顺理成章地出口。
秦青洛年纪比他大,还比他高大,唤声姐姐也并非难事。
至于大殷?
她想都别想。
远在天边的白衣女冠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,心底更莫名其妙地浮现一个“输”字。
“怎么可能呢?”
殷惟郢喃喃自语,拂去杂念。
而已乐不思郢的陈易为避免被秦青洛看出自己在想另一个女人,决定还是先不想大殷了。
专注眼前。
碰碗之后,又是一饮而尽,秦青洛为之再续一碗。
“来,再来一碗。”
陈易脸已有些滚烫,身为武夫,当然可以千杯不醉,或者将酒意排出,只需运转真气即可,只是那样难免像是作弊出千,而且眼前的女子王爷正在兴头。
迷离的视野里,硕人目光灼灼。
陈易倏地有些清醒,莫名想到那个地下监牢的噩梦,秦青洛莫不是想把他彻底灌醉,来日酒醒的时候,自己就赤条条给逆推了。
对于自己而言,这结果为免太过丢面,活这么大,从来只有自己欺负女子的份,没女子欺负自己的份。
“这便要醉了,无甚豪气。”话音略显挑衅,似在激他上头。
陈易深深看了秦青洛一眼,与之碰碗,承认道:“对,真醉了。”
“…还差许多,继续喝吧。”
秦青洛蛇瞳里流光似火,而后道:
“否则我不好跟你谈些心底话,你若不够醉,我今夜讲过的话你都会记得……”
以此人色胆包天的秉性,定然入她彀中,届时不过瓮中捉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