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她睫毛微弱地颤了颤,一时心绪无可抑制地怜惜,陈易俯下脸,低低吻了下去。
非常不凑巧的,殷听雪适时醒来,
她茫茫的瞳孔在嘴唇被覆盖时,先是骤缩,接着伸手奋力要推开他。
可他眼疾手快,先一步卡住了她的手腕,使她无力挣扎,只有徒劳地蹬腿。
慢慢地,像是一时绝了望,腿慢慢放下,只是仍然紧绷着。
那人在她唇间肆意薅夺,野蛮至极,偏偏她却无从反抗,身子僵直后,竟慢慢地软了下来。
殷听雪双目失神,几乎任君撷取。
她是在做梦么……
一段很长很长的噩梦……
噩梦里,她被仇人玷污了,夺去了顷刻花,还像孩子依赖母亲般依赖他。
还是说…其实她过去经历过的才是假的,噩梦里的一切反而都是真的……
她的眼角处滑落下一滴清泪。
陈易吻得很深。
他察觉到她逐渐松软,呼吸变得浅缓,双手便戏弄般地滑上少女的柔软处,肆意占着便宜。
只是,当他低头时,却看见殷听雪那双眼无神地望着天,像一汪死水。
他手一顿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似的,叹了口气,
只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我家小狐狸呀。”
殷听雪如梦初醒。
那个别扭厌恶的称呼落耳,她没来由地生起无名火,猛地推开了他。
陈易被推得退后了几尺,不以为忤,抹了抹唇边残留的香津,旋即朝殷听雪笑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