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着了?他有没有约你出去玩?”穆凝香赶紧追问。
“穆阿姨,致远哥不喜欢我,你就别硬凑了!
那些不过是当年你和我妈的玩笑话,不必当真!
致远哥那么优秀,我配不上!”陈秋霞有自知之明。
自己就要下乡插队,面朝黄土背朝天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。
俩人间的差距十万八千里!以后身份更是云泥之别!
“谁说配不上的?你妈妈要是还在,未必能看上我家致远!
阿姨啊,就喜欢你!就认定你是我儿媳!
就这么说定了,晚上六点到我家吃饭!阿姨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!”穆凝香坚持道。
车到了自家小院门前,陈秋霞蛄蛹着下了车。
“别忘了!六点!”车子开动,穆凝香不管陈秋霞答没答应,丢下话离去。
“叩叩叩!老陈!”师政委廖仲达推开门。
“老廖,啥事儿?”陈国海看着来人。
俩人是工作搭档,办公室就在隔壁,特意过来,准是有事。
“老陈啊!”廖政委坐到沙发上,欲言又止。
“老廖,你有事快说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老伙计了,陈国海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事儿。
“老陈,你、还是注意一下影响!”廖政委掏出一包金沙江,分了一根给老伙计,自己点上。
“影响?什么影响?”陈国海猛吸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,一头雾水望着搭档。
“你是革命军人,不是封建家长!教育孩子要讲究方式方法!不能简单粗暴!”廖政委委婉道。
“不是,老廖,你到底说啥?黄荆棍下出好人!孩子不听话还不能打了?”陈国海暴脾气一下上来。
“谁说不能打了?打孩子也要分时间、场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