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秋霞,陈叔叔的决定没错!
你这性子是该下乡好好改造改造!否则,这辈子你有吃不完的亏!”陆致远语重心长教育道。
总想掰正她,都十七八岁了,越发叛逆。
“你们别来踩我,就谢天谢地!”陈秋霞想笑。
这辈子吃的亏,都拜眼前几人所赐。
陈倩倩使阴招,明里暗里让同学整她,不让她好好上课,让老师罚站、言语羞辱。
大头、小波是陈倩倩的追随者,更是陆致远的崇拜者。
陆致远厌恶她,对她极尽毒舌。
大头、小波则摇旗呐喊,让大院里的一帮小孩孤立她。
他们视她为异类,欺负她当作正义战胜邪恶。
有一次,大头、小波带着一帮小孩欺负陈秋霞。
被愤怒的陈秋霞以一敌三,将大头、小波摁在地上打。
三个人居然打不过一个女孩,说出去都丢脸。
鼻青脸肿回家,顶着被父母又揍一顿,愣是没承认跟谁打架。
从那以后,他俩才收敛了些。
“好了!别吵了,既然来了,就进来坐吧!”陆致远了然,不就是找借口接近自己。
这么多年,陈秋霞就这套路,总爱缠着自己,脸皮极厚。
“不必!”陈秋霞拄着拐坐回大厅座位。
“陈秋霞,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你那臭脾气?”陆致远不悦地蹙起眉,没人应答。
“服务员同志,外面那女同志的账记我头上!”陆致远想了想道。
“同志,她的账已经付了!”服务员头都没抬,回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