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气氛有些沉重,孩子的安置压得人心头沉甸甸的。
“喂!回来啦!”转过最后一道弯,山坡下的村民便看到她们,大声招呼。
“回来啦!”春妮挥着手。
“陈知青,辛苦了!”来到晒坝上,常有福几个大队干部早候着。
“不辛苦!”陈秋霞将孩子放下,抱在手臂上。
“蛔虫打掉了,医生让一个月再去复诊!忌食生冷,讲究卫生,不然还容易长蛔虫!”
“嗯!小苒,伯伯抱抱!”常有福接过孩子,在手里掂了掂。
几天时间,感觉孩子好像重了点儿,干枯、苍白的小脸上有了气色。
“嘿!”神出鬼没的金宝、银宝窜出来,猛地揪了一下小苒的胳膊。
“奶,赔钱货回来啦!”边跑边冲远处的顾老婆子大喊。
“哇!”小苒疼的哇哇大哭。
“金宝!你手欠啊!欺负小苒做什么?”常队长骂道。
一个不留神,这孩子就窜出来,下手极快,防不胜防,讨厌至极。
“略略略!”金宝得意的扮个鬼脸。
“顾金宝,你再动小苒试试!信不信打烂你的屁股!”进屋放挎包、水壶的陈秋霞冲出来。
“关你屁事!要你管,略略略!”金宝涎着脸,压根不带怕的。
目光扫过陈秋霞,见她身上的挎包不见,眼睛咕噜噜一转,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“赔钱货就是赔钱货!”顾老婆子骂骂咧咧走来。
“真是多管闲事!一两毛钱吃宝塔糖就完事,非要送去卫生所。
又是住院、又是输吊瓶,一下出去六块多钱!
队长,这钱凭啥我们出?该小娼、她出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