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可悲!一件旧军装,就让你丧了良心!没了做人原则!”
“我可悲?是!我家穷!一年到头穿件新衣衫都难!
哪像你们,大院子女,高高在上,要啥有啥!
所以,我们就该被你们嘲笑!
你呢?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不就是出身好,可那又怎样?
你不也一样活得窝窝囊囊?一手好牌打得稀烂!
我若有你这么好的身世,就是拼了命,也不会让人骑到头上拉屎撒尿!
你跟我一样,都是可怜虫!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育我?”
姚红眼睛通红,不甘又愤怒,仿佛现出原形的妖怪,窘迫、难堪。
“所以,就造谣诋毁我?”陈秋霞反问。
“我…”姚红被问住,环顾一周,众人眼神各异。
庄勇、孙志坚一众知青看陈秋霞的眼神是羡慕、崇拜。
常队长几个村干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,没想到这陈知青来历这么不简单。
听话听音,俩人的对话信息量实在巨大。
再就是顾老婆子,眼神闪过心虚、慌乱。
难怪这陈知青敢硬刚她家,敢情人家背景深厚,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!
“咳咳咳!”宿舍里传来金宝、银宝的咳嗽声。
众人脸色一变,这俩熊孩子又在干啥坏事?
“糟了!”陈秋霞意识到不妙,快步跑回宿舍。
却见自己挎包里的奶粉、白糖被翻出来,俩孩子蹲在床上,撕开包装,用手抓着奶粉干吃。
奶粉呛到气管,正在猛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