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把奶粉、白糖给她?
她算什么东西,凭啥要我们赔?她要,我们就得给?”顾春花一蹦三丈高。
正在家里缝新衣,爹娘、哥嫂、侄子垂头丧气回来。
她娘坐在门槛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咒骂那个不男不女的陈知青,黑心烂肝、将来没人要,不得好死!
一问,除了她爹,一家人都被那陈知青给修理了。
不但被修理,还要倒赔奶粉、白糖。
至于小苒回没回来,压根不是她关注的重点,只要别在她眼前晃,爱死哪儿死哪儿去。
“有啥法子,这两个讨债鬼把人家新买的给嚯嚯了,大队让赔!”顾老婆子怨毒地瞪了一眼金宝、银宝。
觉得这俩孙子是前世来讨债的。
“那就让大哥赔去,又不是你干的!”顾春花翻个白眼。
“春花,你啥意思?凭啥让我们赔?
家里的钱、粮哪样不是娘管着,我们一分钱没经手,拿啥赔?”金宝娘愤愤不平。
自己整天累死累活,连件像样衣服都没得穿。
小姑子从不干活,睡到日上三竿,却吃好的、穿好的,哪有这样的?
“怪谁?你那两个宝贝儿子,就是来讨债的!
不是他俩嘴馋手欠,能闯出祸来?
不该你们当爹娘的去陪?反正,别想拿家里的,那是我的!”顾春花蛮横道。
“什么你的?你一个赖在娘家的离婚女子,什么是你的?
金宝、银宝才是顾家种,你算哪根葱?”金宝娘质问。
“李翠花,你说什么,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!”顾春花瞬间破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