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还愣着做什么!去把春花的洋胰子化水,给他们灌下!”顾老头眼里全是慌乱。
顾老婆子也顾不上闺女乐不乐意,抢走半块香皂,切成薄片,在锅里热水中化开。
手忙脚乱给俩孩子灌下,灌一半洒一半,折腾好半天。
荷包蛋吐出来,连带早上吃的,都吐了。
“哎哟、哎哟!娘,我难受!热、口渴!”俩孩子趴在床上,蔫嗒嗒的,脸色一会儿白、一会儿潮红。
“娘,你到底在那碗蛋里放了啥?”金宝娘再傻,也猜到那碗蛋做了手脚。
因为她自己也开始燥热难耐了。
“能放了啥?你个妇道人家,少胡咧咧!”顾老婆子嘴硬道,这种事儿哪敢宣诸于口?
“啊,放开我!臭流氓!”屋后传来女人的尖叫和撕打声。
“谁在闹?”顾老头愕然。
“老大、老大呢?”顾老婆子猛然想起。
忙着弄俩孩子,忘了吃的最多的顾富贵,药全部融在糖水了,他喝的最多!
急忙绕到屋后,倚在墙角的玉米秸秆扑倒一大片,一个男人正跟一个女人撕扯。
正是顾家好大儿顾富贵,衣衫、裤子褪尽,压着姚红。
五大三粗的姚红,在激情的庄稼汉面前,毫无反抗之力,俩人已到了坦诚相见的地步。
“快放开!”顾老头冲上去,想扯开儿子。
奈何服了药的顾富贵如同发情的牲口,满眼猩红,脑子里一片混沌,只想宣泄。
看都没看,一把掀开来拉扯他的人。
顾老头咚地撞在墙上,后背、后脑勺一阵钝痛,坐地上半天动弹不得。
“老天!这是做什么孽哦!”顾老婆子吓得不敢上前,看看老头子,又看看大儿,不知该顾哪头。
“啊!好啊,你个狐狸精,竟敢勾引我男人!”金宝娘冲过来,顺手操起粪勺朝姚红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