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得了糖,呼啦啦啦散去,躲到一边吃糖去了。
“建军这孩子,是咱南坳大队最出息的,也是长得最高大的,瞧这身板,下地干活也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可不,咱这十里八乡也找不出这样貌、这身板!
顾家真是走了狗屎运,两个矬子居然结出个大瓜!
啧啧,真是好命!可惜,不懂得珍惜,非要往死里折腾建军!”
“嘘,大喜的日子,别说这些晦气话!”
婶子们嗑着南瓜子唠闲嗑。
“妈妈!”小苒穿着漂亮新衣,扑向陈秋霞,头上戴着同花色的漂亮发卡,臭美臭美的。
“慢点儿,小心摔着!”陈秋霞一把抱住。
“哎哟,瞧瞧,真是一家三口呀,多亮眼!”常婶子忍不住夸道。
“小苒这发卡哪里买的?真好看!”
“供销社买的,我再用碎花布做了个蝴蝶结粘在上面。”陈秋霞解释道。
常婶子一打量,可不,那蝴蝶结就是新衣的碎布片做的。
原本平平无奇的弹簧发卡,有了这朵蝴蝶结,变得俏丽、活泼。
“陈同志,看不出你的手这么巧!”常婶子赞赏不已。
她家春妮也有这发卡,她从未想过这么改造,城里人脑子就是好使。
贺红梅坐知青一桌,瞥了眼过来,面无表情。
心中百般滋味,原本自己跟她的关系最要好,咋就走到这一步了?
跟这样的人交好不好吗?偏偏自己猪油蒙了心,跟姚红搅和,背后算计陈秋霞。
姚红挨了个处分,自己虽未牵扯进去,但明显感觉到陈秋霞对自己的冷淡、疏离。
她怀疑,陈秋霞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