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知道!一千块算啥,我巴心不得她把你的钱全都要了!”穆凝香没好气。
“妈,你到底是我妈还是她妈?咋老向着她?
我和倩倩已经领了证,同不同意,她都是你儿媳!
明天下午六点的婚礼,你和爸别迟到啊!挂了!”陆致远不想跟母亲继续掰扯。
“致远…”穆凝香还要说,那头电话已挂掉。
拿着电话,穆凝香失神地站那儿。
“怎么啦?致远惹你不高兴了?”丈夫陆振华听到妻子的争吵声,从书房出来。
“儿大不由娘!”穆凝香苦笑。
“先斩后奏,跟陈倩倩领了证,明天一号,举办婚礼!
我们做爹娘的,怕是最后一个知道的!”
陆振华高大、瘦削,身体里有好几处弹片未取出,饱受折磨。
这些年愈发严重,无法再担任一线指挥工作,又舍不得离开部队,只能转到后勤部门。
“毕竟跟他过一辈子,他选谁是他的权利和自由,将来他别后悔就行!”陆振华沉默半晌后道。
“哼,陈倩倩才参军,就迫不及待领证!
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她,跟她妈一个德性,心术不正惯会装。
她以为她们母女欺负小霞别人看不见?那些手段也就糊弄、糊弄陈国海那个混球。
娶妻娶贤,妻贤旺三代!
这个陈倩倩进门,将来教出来的孩子能是好的?唉…”穆凝香将电话重重放回,愤愤道。
“哼,这事儿,陈国海那老混球一定早就知道!两口子说不定这会儿正举杯欢庆!
就咱俩蒙在鼓里,欺人太甚!不行,我得去问问!”
再次拿起电话,拨着转盘上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