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、你的意思陆致远是你手下?”这下轮到陈秋霞炸了。
“嗯!”顾建军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“怎么,你觉得尴尬?那要不我们在军营外租房住。”
“不!没啥尴尬的!”陈秋霞猛地抬头,一脸促狭。
“既然他是你手下的兵,那你得多加关照,操练时可不能放水!
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!对吧,陆伯伯、穆阿姨!”
“淘气!”穆凝香宠溺地笑道。
陆振华笑着没说话,一眼不眨地看着顾建军,“小顾啊,你爹娘做啥的?”
“爹娘都在家务农,家里有哥嫂俩侄子,还有个离了婚的妹妹!”顾建军回道。
“你爹娘叫啥?”穆凝香插话。
“我爹叫顾家旺,我娘刘荷花。”顾建军眼中闪过疑惑。
“他们去过东阳市吗?”穆凝香急切道。
“小时候爹娘一到冬天,就带着我们出去县城乞讨,去没去过市里我不清楚。”顾建军说起这个,面色羞赧。
有手有脚,却偏要乞讨,实在令人不齿。
“你、今年多大了?”穆凝香追问。
“二十六,一九四八年一月二十日生。”顾建军回道。
“一九四八年一月二十日生?”穆凝香失声,惊愕地看向丈夫。
“阿姨,怎么啦?有什么不对吗?”陈秋霞看到老两口的失态,“我记得,好像陆致远也是那一天?”
“是啊,他俩居然是同一天,真是巧了!”穆凝香喃喃道。
出神地看着顾建军,“小顾啊,你、爹娘对你好吗?”
提及父母,顾建军面无表情,“就那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