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这话不对!”陈卫东反驳。
“那些是大姐应得的,是家里和致远哥欠她的。
她结婚了,你作为父亲,她唯二的亲人,不该给她置办点儿嫁妆吗?
爸,今天那么多人都看着呢!
你给二姐办了盛大婚礼,风风光光出嫁。
大姐什么都没有,你还当众训斥她。
人家会怎么看?说陈师长厚此薄彼!有后妈就有后爹,说你不明事理!”
“啪!”陈国海一巴掌拍来。
后座的陈卫东不防,捂着脸愣住。
陈国海脸色阴沉,“兔崽子,跟谁说话?敢教训起你老子来!”
“老陈,你打孩子做什么?”张丽娜惊呼,下意识挡在儿子前面。
“哼!”陈国海目光冷冷扫过妻子,没再说话。
“卫东,你也是,谁教你这么跟你爸说话的?”张丽娜数落儿子,话里话外暗示儿子受人蛊惑。
“没谁教!妈,我高二了,有自己的辨别能力!
大姐是爸的女儿,结婚了家里不该给陪嫁吗?
你给二姐置办几十条腿,还有手表、自行车、缝纫机、收音机,什么都不缺。
大姐呢?什么都没有!
我不说不代表别人看不见!不代表大姐不会知道!”陈卫东顶撞道。
“从小你们就不喜欢大姐,就连下乡都是逼她去的!二姐现在的一切本该是她的!
给她置办嫁妆不应该吗?那是咱们欠她的!”
“你这孩子,我是你亲妈!”张丽娜气得发抖,“陈秋霞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,她说啥你信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