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怎么变成爱哭猫了?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!”陆致远逗道。
“我是难过,姐姐变得不可理喻,跟个泼妇一样,甚至学会动手打人!
我只是想跟她冰释前嫌,可她把我当成敌人,充满敌意,总认为是我抢了你!恨我、怨我!
下乡不但没有改造好,反而变本加厉。
现在又嫁了个副营长,以后只怕更是无法无天!
致远哥,我不想看着姐姐滑向深渊!我们该怎么挽救她?”陈倩倩眼眶通红,脸上真诚,心中暗爽。
果然!站在道德制高点、站在大义立场上,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!害人都那么正义凛然!
“好啦,你姐这人又不是第一天这样!你用不着为她哭!
咱们要挽救她,那也得她自己不甘堕落才行!
既然她不领情,咱们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?由她去吧!”陆致远温柔地给妻子擦泪。
“不过倩倩,今天有一件事儿,确实是你做的不对!”
“什么意思,我哪儿错了,致远哥?”陈倩倩眨着带着水光的眼睛。
“再怎么争吵,是我们大人的事儿,你不该去迁怒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!
那孩子生来没了娘,你不该说那样的话!太恶毒!
你是军人、军嫂,这种充满恶意的话不该从你口中说出来!”陆致远严肃道。
“顾建军是我的上司,也是我的战友!”
“致远哥,你怎么也护着她?你的意思,她打我是应该的?我是活该?”陈倩倩脸色陡然一变,激动地尖声道。
“倩倩,你冷静!”陆致远有些无奈。
摁住妻子肩头,定定看着她:“我没说她打你是对的,我是在帮你、护你!
你是一名文艺兵、军嫂,更应该比旁人严格要求,觉悟更高才对!
这种事传到军区文工团,你们领导会怎么看你?你还怎么进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