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就你一人来照顾?孩子们呢?”陈秋霞关心道。
“唉,我们有两个孩子。
女儿念高二,这会儿在家里,还不知道她爸出事了。
有个儿子,几年前去东阳的桐柏县插队去了。”白幼仪叹气。
“桐柏县?是不是金溪公社南坳大队?”陈秋霞心中一动,桐柏县,又姓庄。
“姑娘,你咋知道?”白幼仪惊讶。
“叫庄勇,对不对!”陈秋霞肯定道。
“你、你见过他?他还好吗?”白幼仪激动地拉住陈秋霞的手。
“他是我们知青点的组长,为人很好,很照顾我们新去的。”陈秋霞微笑道。
“他在那边还好吧?我们有四年没见了。”白幼仪眼巴巴的,想知道更多的。
“还不错,那里民风淳朴,除了进出不方便,物资匮乏,其他都还好!
知青们的活儿不算太重,还能自己种菜吃。
庄勇是大家的老大哥,大家都很服从他的管理。”陈秋霞说道。
“谢天谢地!”白幼仪放心许多。
“阿姨,我听说今天的主谋曾是庄教授的学生,他们是不是发生过什么矛盾?”陈秋霞问。
“那个白彦朗,该叫白眼狼!一个从山区走出来的大学生…”白幼仪提起往事,眼里全是愤怒。
1966年最后一次全国高考,农学院来了个穷学生白彦朗。
其实那会儿家家户户都不富裕,不过白彦朗家是穷的掉渣。
在山里念书,每天走三个多小时的山路,风雨无阻、寒来暑往,从不间断。
山区里好多孩子早就放弃了,可他始终没有,四处借钱也要念下去。
就这样咬牙坚持,终于考上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