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花这丫头,平日里好吃懒做,关键时刻能顶事儿!家旺两口子没白疼!”常队长背着手,望着一行人的背影感叹。
“队长,她去干啥?
顾家旺两口子说不定得关到县看守所,她能做啥,陪着蹲大牢?”妇女主任不解。
“你呀,脑子还不如春花!”常队长戏谑道。
“队长,你这话我不爱听!”妇女主任不满。
“怎么拿我跟她比?我可不像她,好吃懒做、作天作地,我是勤劳的劳动人民!”
“对、对,你是勤劳的劳动人民!”常队长笑道,转身走了。
“诶,你还没说,春花去干啥!”妇女主任追上。
“诶,你猜顾春花去干啥?”看热闹的姚红问贺红梅。
“她?无利不赶早!
能让她懒觉都不睡的,除了顾建军,还有一个人!”贺红梅轻嗤。
“还有一个人?谁?”姚红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她亲二哥,顾建军不是了,但那位穆首长家里还有她亲二哥呀!现在不贴上去,更待何时?”贺红梅斜睨道。
“啊?她真敢想!姓穆的会答应?
顾春花那德性,去了能轻易放过亲二哥?姓穆的会看着她嚯嚯养子?”姚红愕然。
换作她是姓穆的,绝不可能让这颗老鼠屎跟养子沾上关系。
再不是亲儿子,那也是自己培养了多年的,跟亲生的有啥区别?
姚红是混不吝,但身为女性,潜意识里代入穆凝香,打死都不会让顾春花见养子的。
“谁知道呢?顾春花不是跟去了吗?”贺红梅耸耸肩。
不管结局如何,都与她们无关,端根板凳坐着吃瓜就成。
顾家这边,金宝娘被吵醒,习惯性的捂被子装死赖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