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,穆首长,那是我二哥,你无权阻拦我去见他!”顾春花赖着不走。
“呵呵,这是武装部的车,你有什么理由坐?
你一个偷拐孩子的罪犯家属,有什么资格坐?下去!”穆凝香冷笑。
“你、我…”顾春花没想到这位女首长说话这么难听,眼眶一下红了。
“我只是想见见我二哥,碍着你什么了?你凭什么阻拦!
他不是你儿子,你有你自己的儿子,凭什么还要霸占我二哥!”
“凭什么?”穆凝香眼神蔑视,像在看一个智障。
“就凭你这几句话,就别想见到他!
你这种人、你家这种身份,去了只会拖累他!
你若顾念他是你亲二哥,就该躲的远远的,别去祸害他!
你爹娘蹲大牢,认回去,只会阻碍他的前程!”
“呜呜,你还是个母亲,咋这么心硬?不让我们见二哥!
你不是大官吗?怎么会护不住二哥?
说这么多,不就是嫌我们是穷人,不想我们沾光!”顾春花抹着泪哭诉。
“这位姑娘,请你下车!我们奉命接待穆首长!不接待无关人员!”关向平拉开车门严肃道。
“我才不!同志,你不能因为她是当官的,就帮着她说话!
我是贫下中农,你们也听到了,我二哥是军人,我是军属,我有资格坐这个车!”顾春花伶牙俐齿。
“下去!”关向平可不会客气。
穆主任是领导,不方便动手,他是接待员,也担任警卫工作。
这种纠缠领导的牛皮糖,哪还用客气,一把将人拽下来。
“哎哟!”顾春花跌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