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!我要去当卫生兵,积极努力工作,争取将来有机会念军医大学,成为一名真正的军医,救死扶伤!”陈秋霞毫不犹豫,眼睛全是光。
“好!记住你说的话,你会有如愿以偿的一天!”穆凝香怜爱地抚了抚陈秋霞的短发。
这孩子眼神倔强不服输,跟小许真像!
“阿姨…”陈秋霞火热的眼神很快退却。
纠结一闪而过,定定看着穆凝香,“这个机会能不能给建军!”
“为什么?这是你本来该走的路!
顾建军把到手的机会拱手让人,怎么你也把机会让出来?”穆凝香气得拍了拍她。
“换做别人,我不会让!
建军是我丈夫,而且他年龄比我大了七、八岁,又卡在副营长位置上。
年龄越大,机会越少!先紧着他,先把他托举上去!
我还年轻,学习成绩还不错,机会比他多,说不定将来会有更好的等着我!”陈秋霞自我安慰道。
人脉用一次少一次,陆伯伯、穆阿姨是她仅有的资源人脉。
顾建军翻年就27岁,念工农兵大学年龄都大了,正常条件是20岁左右的未婚青年。
只能走特招,特招就得论贡献、功劳等。
这些得陆伯伯、穆阿姨舍了脸面找关系,他们是老革命,不会轻易允许破坏原则。
如果去做了,也只会做一次,绝不会再有第二次。
被父亲剥夺参军资格,逼迫下乡时她都没开口来求他们。
这次为了顾建军破例,她不是没有犹豫过。
反复斟酌,觉得顾建军已攀爬到半山腰,只需再借一股风力,便能扶摇直上九万里!
这个机会给他比留给自己更有性价比!
想想也挺惭愧的,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也变得市侩、精于算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