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的舒服日子,忘了自己当初啥身份!”陈国海语气严厉。
张丽娜老脸羞红,强忍着羞辱,仔细打量着丈夫。
同床共枕十多年,早就琢磨透了丈夫的一言一行。
“老陈,是不是最近有事要发生?”张丽娜维持着笑容,手搭在丈夫颈椎处,不轻不重的揉捏。
陈国海僵直的脊背很快松弛下来,气氛也随之缓和。
仰头靠着椅背,任由妻子按摩,缓解脖颈的僵硬、酸胀。
“以后在外要更加谨言慎行,对秋霞那孩子好一点儿!别让人抓到话柄!记住了吗?”陈国海语气柔和许多。
妻子这一手按摩手法老道,每次都能让他的怒意熄火。
不得不承认,这个妻子确实比亡妻会伺候人。
亡妻总是风风火火,心系工作,对他这个丈夫的关心、体贴远不如她。
十几年的共同生活,她如解语花,总能在他烦闷时帮他排解,感情上不可避免偏向她。
“老陈,是不是上面有什么动作?”张丽娜试探道。
陈国海闭目享受着,并没有理会。
就在张丽娜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陈国海缓缓道,“军区有一个副军长即将退休…”
大军区下面分管着十几个师部,全都盯上那个位置。
军旅中升到营级不算太难,难的是之后。
副团、团级、副师、师级、副军、军级,每一道坎都要pk掉好多竞争对手。
越往上越难,座椅越少。
他当师长好几年了,再不往上走,将来就只能在师长位置上退休。
多少年没打仗,全凭熬资历。
十几个师长,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,谁不是战功赫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