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咱们考察好市场,置办起设备,请来老师傅,就能开干了!
哦,对了,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。”
“啥事儿?”大家问。
“开办企业的相关手续!尽管咱们这个是集体小企业,手续该办的得办!”
“这个放心,我们一会儿就去打听!”高红娟笑道。
那天晚上她跟丈夫提及,搞政工多年的丈夫沉默许久,没有当即表态。
过了两天回来,才跟她说可以办,但所有手续都必须办,不能让人抓到把柄。
几位老大姐聊起这事儿,全都眼里放光,干劲儿十足。
这事儿跟庄勇兄妹无关,兄妹俩干看着,插不上话。
医院不便久留,待了十几分钟,几位老大姐先告辞。
“小苒,你还好吗?”庄敏走到床前,愧疚道,“都怪我,要是那天我走前面,就不会出这事儿了!”
“不关你的事儿!是我跟陈倩倩的纠葛。
她迁怒孩子,跟你走不走前面没关系!”陈秋霞摆摆手,看得出庄敏很自责。
“陈秋霞同志,谢谢你!”庄勇朝陈秋霞鞠躬。
“诶,别这样,你不是道过谢了吗?怎么又来?”陈秋霞托住庄勇。
“建军帮我妹妹办好了转学手续,回去把换洗衣服带上,以后就能和爸妈在一起了,再也不用担心那些流氓来骚扰了。”庄勇感激道。
“我明天的火车,假期就要到了,父母见到了,妹妹的事儿也处理好了,我可以安心回去了。”
“你这就要回去了?”陈秋霞微微一愣,时间过得真快。
“是啊,得在规定时间返回公社知青点报到!”庄勇眼里有不舍。
这些天照顾父亲,当他的助手,摘抄整理资料,得知明年要上雪域高原开展种植科研项目,心里热血澎湃。
同样种地,意义大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