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就是大院里经常挑着粪桶、带个小男娃的那个老头?”陈秋霞想起几次遇见的爷俩。
“嗯,就是他们!”穆凝香点头。
“每次见到,我还纳闷,这个老头到底是谁?怎么不见其他家人,原来是这样!”陈秋霞心里对这位老革命由衷敬佩。
“妈,要不咱们去看看,他一个大男人,照顾孩子没那么心细。”
“也好!”穆凝香也不放心。
两家邻居多年,关心是应该的。
婆媳俩用洋瓷碗,装了些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椒盐排骨,敲隔壁院子。
老头开的门,“啥事儿?”
“李排长,孩子咋样?”穆凝香关切道。
院子里一座简单的平房,共三间屋子,两间住房,一间厨房。
其余的都被垦成菜地,种满了莲花白、萝卜、莴笋等冬季菜。
一垄一垄绿油油的,整整齐齐,像排列整齐的士兵。
“没摔着啥,男娃天生皮实!”老头打开门,让婆媳俩进来。
“陆部长呢?这丫头是谁?你家小子娶媳妇了?”
老头盯着陈秋霞看,眼生,没见陆家小子。
陈秋霞惊讶,老头看来这会儿脑子是清醒的,还能知道陆伯伯、陆致远。
“老陆刚做了手术,在家养着,这是我儿媳陈秋霞。”穆凝香介绍道。
“他年纪轻轻的,怎么还比不上我这个老头子?
你这媳妇娶得好!眼神清亮,一看就是心思正的!”老头笑着点头,带着人进屋。
没有女主人的家,东西东一样、西一样摆着,看着有些凌乱。
不过衣服、裤子、鞋子却不脏,洗的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