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黑,整个村子静得可怕!”
“你们插队的地方民风咋样?”吴明问。
“还好!比较淳朴,除了个别好逸恶劳的!”庄勇想起顾家。
“你们那里有女知青吗?她们每天干啥活儿?”吴明又问。
“当然有女知青了!
大队长人不错,比较照顾城里来的女知青,跟其他女社员一样,干相对轻一些的活儿。
当然,抢收时女知青也要下地割谷子。”庄勇回道。
“这位同志,你问这么详细,莫非你家也有人在梧桐县插队?”
“不是,我女儿在宁城!”吴明眼里透着忧愁。
“宁城?那不是北方吗?她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?冬天零下十几二十度,她一个南方人,适应得了吗?”庄勇惊讶。
“谁知道呢,锦城的知青都分在周边几个省,唯独她们那一批,共有二十几个人,全去了宁城。”吴明的语气有些沉重。
去宁城的,都是家庭成分不好的!但他不能说。
“叔叔,没关系的,熬几年,说不定会有回城指标下来!”庄勇干巴巴安慰道。
正常回城指标少之又少,多少人梦寐以求。
一个指标下来,有关系没关系的挤破头。
“但愿!”吴明笑笑。
如果陈同志真弄到指标,能不能把女儿调回来,都还充满未知数。
说不定会被人半路截胡,县官不如现管,到了公社,极有可能被人顶掉!
“嗤!”坐在车厢前面的高建英听着发笑。
一群可怜虫,回个城而已,有那么难吗?
庄勇和吴明看了她一眼,挺漂亮挺洋气一姑娘,但鼻孔朝天,看人全是鄙夷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