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爸妈咋说?”高红娟进屋,焦急等待的严政委问。
高红娟没说话,倒了一杯凉白开,一口气灌下,疲惫地坐下。
“对不起,老严,给你惹那么大的麻烦!
以前只觉得建英这孩子脾气不大好,娇蛮了些。
没想到会这么无脑,为了泄愤,不管不顾。
早知道,就不该管她的事儿!
人是送回去了,不过老严,我看建英不服的样子,这事儿怕是没完!咱们得早做打算!”
严怀谦坐下,从兜里摸出一包金沙江香烟点燃。
深吸一口,从鼻孔冒出一股青烟。
两眼出神,不知望向哪里。
直到一根烟抽完,摁在烟灰缸里,下定决心似的开口。
“我给廖政委打电话,把这件事完完整整汇报。
再找老张、老范开个会,统一好口径,免得到时措手不及,被人抓住漏洞。
红娟,你去一趟顾副营长家,跟小陈通个气,剩下的她知道怎么做!”
“老严,这样一来,不管后续建英有没有动作,你、怕是免不了要挨处分!
要不,再等等,观望观望再说?”高红娟担忧地望着丈夫。
侄女打听部队的事儿,并意图诬告,往大了说是敌特行为,是破坏部队建设。
若她真去革委揭发,那就是泄密,吃牢饭跑不了。
往小了说,是高建英的个人行为,不知内情胡乱揣测的。
不管哪一种,于公于私,政委都有失职之责。
“红娟,不能等,不及早汇报,一旦爆发,上级毫无准备,将会震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