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没人回答自己,陈国海有些尴尬。
小苒拉着妈妈衣角,紧张地看着这个严肃的老头,记得他很凶很凶。
“小苒,喊陈爷爷!”顾建军教孩子礼貌。
“陈爷爷!”小苒照本宣科,没有温度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陈国海听着不舒服,好生分,“叫外公!”
小苒不懂,看向爸爸、妈妈,“什么叫外公?”
“妈妈的爸爸喊外公。”顾建军解释道。
“外公!”小苒明白了。
“嗯!”陈国海抬手摸了摸孩子脑袋,“伤好了吗?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!”小苒微笑道。
外公这个动作跟爸爸、妈妈很像,她感受到善意。
“那就好!”陈国海笑了笑,罕见的慈祥。
见黑板上的粉笔字筋骨相连、苍劲有力,行楷字体,很眼熟,“谁写的?”
“我!”陈秋霞回道。
“你?跟倩倩的字很像,什么时候学的?不错!”陈国海表扬。
陈秋霞看一眼父亲,又垂下眼眸,嘴角讥讽地撇了撇。
“秋霞,你这孩子,怎么又是这态度?
批评你,你不乐意听,表扬你,怎么还是这样?”陈国海拧着眉头。
就不该来,这孩子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,说什么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“师长,那本来就是小霞的字!”顾建军替妻子解释。
“本来就是她的字?啥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