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!抢救及时,暂时没危险了,就是偏瘫,以后得长期卧床了!”高红娟挤出个笑容。
“不过,医生也说了,前三个月如果做针灸、按摩康复治疗,也有可能重新站起来!”
“真的?还能站起来?”陈秋霞闻言,来了兴趣。
“嗯,医生让找一个懂针灸、按摩的中医来,每天坚持针灸和按摩,促进失去知觉的身体恢复机能。”高红娟点头道。
“有找到吗?”陈秋霞问。
“托医生介绍了一个,明天起上门治疗!”高红娟微微笑了一下,算是坏消息里的好消息。
“高姐放心,伯父吉人自有天相,他会没事的!”陈秋霞安慰道。
“嗯,借你吉言!”高红娟看着这个十八岁的军嫂,要是建英能有这么懂事,该多好!
“你跟吴厂长碰头,谈的如何了?”
“我们交流双方这几天的进展,他已上报轻工局,局里很重视,也很支持。
咱们这边县里也派人来实地考察,上了县常务会。
汇总双方信息,写了可行性报告,誊抄三份。
分别递交轻工局、军区后勤部、县革委、团部。
后勤部的我已交给陆部长,这是给县革委和团部的,你看看。”陈秋霞将报告递过去。
高红娟瞥了眼,没接,“小陈,我就不看了!”
“没事,你家里有事,心里烦,理解!
过几天风头过了就没事儿!别太担心!”陈秋霞收回报告。
严政委进学习班,这事儿不大不小。
尽管严政委及时给上级汇报,也给团部几人通了气,做了预防警备。
但高建英带着两车人来,拿着棍棒,声势浩大的闯营,性质太恶劣。
对此,严政委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波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