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陆致远看着父亲,下意识开口。
自己都感到吃惊,以为这一声爸妈会很难再喊出口,没想到还是那么顺畅、自然。
“臭小子,这么久不回家!光顾着自己的小家,也不回来看爸妈!”陆振华笑骂着,拉着儿子坐下。
绝口不提陈倩倩,仿佛陆致远还没结婚。
“爸,你好些了吗?怎么这么瘦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?”陆致远见父亲瘦的厉害,心疼极了。
“不用!老毛病,那些碎弹片作怪!别担心,你爸死不了!”陆振华故作轻松。
打量着儿子,“最近在忙啥?我看你也瘦了不少,胡子都没刮!”
陆致远瞥了眼顾建军,自己忙啥,他能不知道?
“训练!向顾副营长学习,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!”陆致远回道。
按年龄算,自己比顾建军早出生两个多小时,是兄长,喊声建军显亲近。
但人家才是陆家正牌儿子,自己这么喊,过于谄媚、巴结,实在喊不出口。
按职务,顾建军是自己顶头上司,生活工作中称呼他顾副营长习惯了。
还是喊顾副营长好些,不谄媚,也不生分。
“嗯,好!你有这认识,进步不小!”陆振华很是欣慰。
这孩子一直顺风顺水,太顺了,有些浮躁,少了股狠劲儿、拼劲儿!
经此挫折,迅速成长,一个月不见,比以前沉稳多了。
就是这胡子拉碴的,看着有些消沉,看来顾家的事儿对他打击不小!
顾建军没说话,默默将桌上的跳棋收起,放到茶几上。
陈秋霞放下红烧肉。
“陆爷爷,我得回去了!”狗娃恋恋不舍。
棋没下够,红烧肉好香,这里好热闹,有家的感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