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继妹下乡,结果她不但抢了陈知青的参军资格,还逼着陈知青下乡!
要说坏,那个继妹才是真的坏!她才该下乡来好好改造!”常队长说起这些,忍不住义愤填膺。
“不是的,倩倩心地善良,才不会干这些事,一定是陈秋霞和她同学编的!”陆致远替妻子辩护。
“呵呵,姚知青跟陈知青可不对付,她用不着替陈知青说好话!
这些可都是她炫耀自己曾欺负陈知青时说出来的!
我跟陈知青接触时间不长,但也看得出,那是个好姑娘,眼神清亮,从不做龌龊事!”常队长深深看了眼陆致远。
“陆同志,你认识她和她继妹?听说她继妹还抢走了她的亲事!”
“她说的?”陆致远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不,是姚知青!”常队长摇头。
“陈知青从不提这些,要不是姚知青,我们哪会知道这些?”
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山坡上,常队长走到一个小土坡前,“这是小苒娘的坟!”
陆致远看了看小土坡,又看向常队长,不解带他来是何意。
“寒冬腊月,小苒娘要生了,顾春花要洗澡,顾家人逼着小苒娘去挑水。
小苒娘挑水上台阶滑倒,大出血难产而亡!孩子生下来便没了娘!
顾家人不但不善待孩子,顾春花更是霸占了新房,孩子扔去猪圈!
唉,顾家人真是造孽!”常队长叹息。
长生跟在后面,拿着一包报纸包着的东西。
常队长接过,是香烛、纸钱,在坟前点燃插上,“建军走时,拜托我照看。”
陆致远没说话,默默蹲下,烧了些纸钱,临别时朝坟鞠了三躬,“对不起!”
“这里就这些,没啥可看的了!”常队长背着手,带着陆致远来到晒坝。
“富贵一家不在也好,用不着打照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