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的媳妇必须是逆来顺受的软柿子,任她搓圆抡扁。
吴道蕴这种刚烈的,她可消受不起。
“娘!儿子是不想要了,但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她,就这么放过她!
我要让她生不如死,一定要搞臭她!搞死她!”崔大成一脸恨意。
“好啦,都这个时候了,还扯犊子作甚?
先把人藏起来,等把那些人应付走了再说!”崔德贵喝道。
披着军大衣,耳边别着根香烟,皱着眉,背着手,一看就是村干部。
都这时了,这帮玩意儿尽扯些没用的!
县里来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锦城知青办!
这里有十几个锦城来的知青,其中的女知青,几乎都被儿子霍霍过。
如果人家告状,公社、县里都捂不住,得赶紧把这些人的嘴捂住。
“爹,这里是靠山屯,有你在,有二伯在,怕个球!”崔大成脸上冒着冷汗,太特么疼了。
“混账东西,都这时了,还搞不清状况!赶紧把人弄走!”崔德贵骂道。
“都别愣着,赶紧把人捆起来,嘴堵上,藏地窖里!”
平日里太惯着儿子,儿子自大到把靠山屯、红旗公社当成崔家的天下!
“好嘞!”狗蛋几个二流子、崔家亲戚们一拥而上。
“放开我!”吴道蕴尖叫着挥着剪刀自卫。
剪刀被人劈手夺下,争夺中剪刀戳到脖子上,血咕咕涌出,很快染红了红袄子。
没人管这些,七手八脚将吴道蕴摁住捆起来,嘴里塞上毛巾。
可怜吴道蕴一个弱女子,面对一群虎狼,毫无反抗之力。
抓扯中还被那些人趁机揩油,又摸又捏的,令她羞耻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