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陈秋霞抬脚踹飞。
“你们太过分了,欺负到老子头上!”崔德贵见儿子、媳妇被人欺负成这样,再忍不住,终于爆发。
“过分?到底谁过分?”陈秋霞冷冷看着他。
“崔支书,不解释解释吗?我们好好的女知青,来插队下乡。
怎么伤成这模样?还被你们限制自由,关在地窖里?”
“她是我崔家媳妇,不肯洞房还打伤我儿。
怕她继续发疯伤人,我们不得已才把人捆住,放窖里是让她冷静冷静!
我们这里的媳妇都是这么管教的,一风一俗,有什么不对?”崔德贵红口白牙乱说。
“呵!崔支书,你耳朵是真聋,还是装聋?
我们的知青说了,是你们把人骗到队部绑架来的,强迫成亲!
怎么,你们靠山屯是法外之地?
解放这么多年,你们还兴抢亲?抢到就是你家的?
法律是做什么的?你当村支书这么多年,不知道结婚得双方自愿?
人家不愿意,你们就想强迫人家?
伤你儿算什么?换作我,打死都便宜了他!”陈秋霞狠厉道。
“嚯!”众人闻言,只觉得浑身冷飕飕。
这娘们太彪悍!看她行事如此张狂,说不定真干得出来!
“你、你敢!你不怕吃枪子?”崔德贵气得发抖,第一次遇到比自己还无赖的人。
“吃枪子?你儿子耍流氓,强抢女知青。
真打死了,按照律法,那是妇女正当防卫,免于刑责!
你儿今天没死,你说,进了局子,谁会吃枪子?”陈秋霞睥睨着崔德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