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颠簸这么多天,累了吧,快去休息!”
“没那么娇气!一路都坐车,不是火车就是吉普车,能累到哪里去!”陈秋霞笑道。
“你去看书,我来洗!”
“我去洗,耽误不了几分钟!你去睡!”顾建军固执地端走碗筷。
陈秋霞笑笑,没有再去抢,想起衣服还没晾,端到门口屋檐下。
“哗啦!”用力抖衣服。
“嘶!”突然顿住,刚才一用力,感觉下身有股热流涌下,还有点儿黏黏的。
心里一默日子,今天是七号,完了,大姨妈提前了!
往常都是十号左右,这一次长途奔波,身体疲惫,给弄的提前了。
原本该去陆家,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元旦节,自己一个人在路上过了。
不知不觉,已跨到一九七五年了。
晾完衣服,回屋取了月事带和卫生纸,干净内裤,到厕所里换。
内裤上一团红褐色的血污,早一点儿来多好,这下好了,刚换的内裤,又得洗了!
陈秋霞拿着换下的内裤,在冷水管下搓洗。
一只大手伸过来,抢走内裤,“这水冰冷!”
陈秋霞脸一红,“那是、我的内裤!”
顾建军闻言愣住,脸也红了,拿着红花布内裤的手顿在半空,俩人就那么看着。
“给我,我自己洗!”陈秋霞好囧,别过头朝丈夫伸手。
顾建军将内裤还过去,在碰到妻子手的瞬间,瞥到那皲裂的手时又收回,“我来洗!”
“呃,那个、上面很脏!”陈秋霞艰难组织语言。
“你是我媳妇,洗自己媳妇的内裤,有啥脏不脏的!”顾建军的脸红透了,还佯装镇定,大手三两下搓干净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