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怎么啦?
她抬手掀被子,想要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软绵无力,一动感觉屋子在摇晃,头晕恶心得要命。
只得闭上眼,将那股恶心感压下去,她知道自己这是感冒了。
连续长途奔波,北方天寒地冻的着了寒凉,加之身上又来了。
两重夹击,身体承受不住,感冒来势汹汹。
“你醒了?”一张黑黑的大脸杵到眼前,是顾建军关切的脸。
他趴在床头睡着,刚才她一动,惊醒了他。
“嗯!”陈秋霞看着眼睛里有红丝的丈夫,“你一夜没睡?”
“睡了会儿!”顾建军伸手摸了摸妻子额头,“烧退了些,没昨晚烫了!”
去外屋倒了杯热水,拿着一片退烧药进来,“吃药!”
陈秋霞撑着床坐起来,撑到一半,脸色煞白,只觉得天旋地转,人重重跌回床上。
顾建军一个箭步接住,坐在床边,将她托起,喂了热水和药。
陈秋霞服下药,额头上冒出细密汗,软绵绵的。
“你躺着,一会儿我让医务室的医生来给你看看。”顾建军眉头蹙起,眼里满是担忧。
生龙活虎、活蹦乱跳的人,一夜变成病猫,让人揪心。
“嗯!”陈秋霞昏昏沉沉的,应了声又昏睡过去。
“妈妈!”小苒醒了,要尿尿。
“嘘,妈妈生病了,别打扰妈妈!”顾建军抱起孩子,去卫生间把尿。
再给孩子穿好,洗漱完,塞回被窝里,“爸爸去打早饭,小苒陪着妈妈!”
“好!”小苒乖乖的,挨着妈妈又睡下,小手轻轻摸了摸妈妈的脸、额头,“妈妈!”
妈妈没回应她,呼出的气带着一股灼热,眉头拧着,表情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