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是,那也是老人,你媳妇也不能就动手啊!
老顾,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!”陈金泉不满。
他娘一辈子很辛苦,守寡多年。
他爹过世时,他娘还怀着遗腹女,拉扯四个孩子到今天很不容易。
若不泼辣、蛮横些,孤儿寡母在乡下早被人欺负死了。
“老陈,咋地,你娘年龄大,就可以不讲理?
你娘和你儿子不是第一次欺负我闺女,这些天我闺女不止一次跟我告状!
你为人子、为人父,不可能一点儿没察觉他们的行为!
这里是军营,不是谁横谁就可以撒野的地方!
我媳妇从来只服一个礼字,你娘和你儿子应该不止欺负我闺女,一定还对我媳妇无礼了!
否则,她断不会轻易出手!
身为营长,不能约束家属,默许、纵容家属无理取闹!
你还如何带兵?如何服众?”顾建军眼神一凛,说出的话很重。
能爬上营长职位的人,不光靠运气,还得有脑子和过硬的本领。
到这个位置的人,都不是傻子!
陈金泉不是看不穿,而是面子上挂不住,想来找场子。
可惜,顾建军不惯着他。
上司又如何,妻女都被欺负了,还不能反击?
俩人的争论引起旁人关注,都转过头看向这里。
“顾建军,别说的那么好听!
到底谁不讲理,她不就是仗着师长女儿的身份…”陈金泉还要争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