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泉,我是你娘!我连说话的资格都没了?”陈老太不服。
“你记住,别去招惹她!
若真是弄出什么来,我可救不了你!
好话赖话,你自己琢磨!”陈金泉没精力跟老娘掰扯。
这是自己老娘,她不讲理,他又能如何?
“哥,你去哪儿?”陈金妹见哥哥这时候了还出门。
“去营里看看!”陈金泉丢下一句话。
“娘,你也是,少说两句不行?我的事儿还瞅着哥帮忙呢!”陈金妹不满地嘟囔。
本来还想着催哥哥赶紧去找李干事说说,这下好了,哥哥被气跑了。
“慌啥?好饭不怕晚!咱闺女长得俊,你哥是营长,还怕嫁不到好后生?”陈老太不以为意。
陶春红默默收着碗筷,听了不屑地撇撇嘴。
原本陈金妹在乡下谈了对象的,是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儿,退伍兵。
勤快、嘴甜,俩人相处的也不错。
农忙时节,都是先到陈家帮着干农活,干完才回去弄自家的。
可陈老太却嫌他穷,爹娘都死了,兄弟几个分了家。
那小伙子只分得一间屋和一分自留地,除此外什么都没有。
每次小伙儿来陈家,陈老太都冷嘲热讽,指桑骂槐,嫌弃小伙儿配不上她姑娘。
小伙儿又不是傻子,哪里听不出来?
可偏偏陈金妹性子软,是个没主见的,只听老娘的,从不帮小伙儿说话。
后来小伙儿在县城的大哥托关系,小伙儿考上县教育局的工作,转头退了这门亲。
见小伙儿吃上公家饭,陈老太后悔了,不同意退亲,拉着陈金妹去单位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