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王谦没说话，他深吸了口气，笑道：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，前浪拍死在沙滩上。”
“如果说清华北大少年班的学生是天才，那这些天才只是见你的门槛！”
“张教授，您说笑了。”
王谦苦笑道：“我就是个普通人，现在连上大学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张正国没有接话，看了眼窗外，陷入沉默。
当他收回视线时，从公文包拿出一份早已经写好等待发布的庞加莱论证论文，试探性说道：
“你这篇庞加莱猜想论证，我帮你做了整理和校对，联系了期刊，准备作为论文发表，到时候你作为第一作者，我作为第二作者，你看行吗？”
说着这话时，他盯着王谦的眼睛，“主要构思和推导，还是你的。”
王谦只是愣了一秒，赶忙说道：“张教授，我年龄小、没资历，要是没您，这篇论文都不可能发表，更不可能引起轰动，您肯定是第一作者人选，至于我，就不署名了。”
听到这话，张正国瞬间眉笑眼开，一脸赞赏道：“你这孩子，还学会谦让了。”
“不过你说的有道理，以你目前的高中生身份，作为第一作者发表这样的论文，肯定会遭人非议。”
“尤其你现在还深陷作弊风波，的确不合适。”
他沉默了两秒，继续说道：“但你要是想顺利上大学，那就必须在这篇论文上面署名。”
“这样吧，你作为第二作者，怎么样？”
王谦眼前一亮，激动道：“全凭张教授做主。”
“好，那就这么决定。”
张教授点点头，说道：“复考恢复高考状元的事情肯定没有希望，毕竟复考已经结束。”
“其次你想去其它大学，没有高考分数，也很难。”
“现在我唯一能做的，就是趁着这篇论文热度，由我说服学校，给你特招名额，让你进入我们华中科技大学。”
他指尖轻轻叩击桌面，“你看怎么样？”
这对现在的王谦来说，无疑是最大的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