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林易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节奏。
白天,他在国医堂做着高强度的预诊工作。
晚上,当保洁阿姨锁了门诊大楼的门,他又会准时出现在旧资料室。
那里存放着建院百年来所有的中医疑难病案。
周三,凌晨两点。
资料室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滋滋声。
林易面前堆着三摞半米高的泛黄卷宗。
他的双眼布满血丝,但黑瞳却亮得吓人。
手中翻页的速度极快,指尖几乎要在纸张上留下残影。
这不是阅读,这是吞噬。
他在疯狂地汲取着这些前辈留下的经验,将其与系统的词条一一印证。
【研读《温病条辨·湿热篇》残卷,医道值+5】
【解析“乙脑”中医治疗医案,医道值+8】
【领悟“截断扭转”法,医道值+10】
每一次翻页,视网膜右下角的进度条就跳动一次。
那种知识灌入脑海的充实感,比任何娱乐都要让人上瘾。
周四,中午。
职工食堂。
林易端着餐盘,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米饭。
他的视线依然虚焦在半空中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比划着,像是在模拟某种针法。
“有些人啊,真是会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