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子嗡嗡作响。
“胡闹!”
老主任霍然起身,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威严气场瞬间爆发,压住了满室的喧嚣。
“这里是公立三甲医院!哪来的鬼神!哪来的邪崇!”
他大步绕过诊桌,走到那个还在拼命挣扎的男人面前,目光如炬。
“这是中毒!是脑病!”
张清山转头看向那些满头大汗的保安,厉声喝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?用约束带!把手脚给我捆死!把嘴撬开,塞上压舌板!”
或许是老主任的气场太强,保安们瞬间找到了主心骨。
四个人一拥而上,终于将男人死死按在地板上。
“唔……!唔……!”
男人被压在身下,双眼依旧赤红上翻,嘴里喷着白沫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张清山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伸手探入怀中,掏出了一个早已磨得边角泛白的旧皮包。
皮包展开。
里面不是平时用的毫针,而是一排只有三寸长、针身粗如麦芒、针尖呈三棱状的特殊针具。
锋针。
古称三棱针,专门用于刺络放血,泻热开窍。
“林易。”
张清山头也没回,声音沉稳得可怕。
“酒精灯,棉球。”
“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