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低语了一句。
他的手法陡然一变。
不再是刚才那种刚猛的钻劲,而是变成了轻柔的提拉。
铮——
针尾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。
如果贴得够近,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在随着这根针微微震荡。
“啊!”
一直咬牙忍痛的赵铁柱突然闷哼一声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疼得受不了了?”
贺惊雷立刻凑上去,镜头几乎怼到了赵铁柱脸上。
“大叔,疼就说出来!咱们现在就叫停!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赵铁柱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,嘴唇哆嗦着。
“凉……好凉……”
“凉?”
贺惊雷一愣。
“有风……有冷风顺着针眼往外冒……像打开了冰箱门……”
赵铁柱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。
扎针不是为了发热吗?
怎么反而越扎越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