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山的嘴唇颤抖了一下,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睛,又重新戴上。
“气至病所……针下生热……”
张清山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哽咽。
“书上记载的‘烧山火’极境,热流如水,周流全身……我以为那是古人夸大其词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真有其事。”
人群的另一侧。
外科主任罗强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那里。
他是来看笑话的。
或者说,他是来准备收拾残局的。
强直性脊柱炎晚期这种病,最后往往都要到他手里做截骨矫形手术。
但现在,罗强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像是见鬼了一样。
作为顶级的外科专家,他比谁都清楚赵铁柱那张x光片的含金量。
韧带钙化、关节融合,那是物理层面的焊死。
如果不动刀子,不动用骨锤和骨凿,怎么可能动?
“这不科学……”
罗强喃喃自语。
他盯着赵铁柱弯曲的脊背,脑海中几十年建立起来的解剖学大厦正在剧烈摇晃。
“韧带怎么可能在几分钟内松解?这是违背生物力学的……”
大厅中央。
林易并没有在意周围的喧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