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回椅背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。
“没有师承,没有门派。”
“光靠几张残图,就能悟出透骨针意。”
张清山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,更多的是一种发现宝藏后的狂喜。
如果是世家子弟,那就是带着任务来的,哪怕医术再高,也是别人的兵。
但如果只是一个乡野郎中之后……
那这就是一张白纸!
一张天赋异禀、身世清白的白纸!
“身世清白好啊……”
张清山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医院的小花园,几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在晒太阳。
“其实,那天直播我也看了。很多人给我发消息,让我把你拉下来,别让你毁了科室的名声。”
“但我没动。”
张清山背对着林易,声音低沉了一些。
“现在的中医圈,太讲究明哲保身了。”
“治不好没关系,只要不治坏就行。”
“为了那点所谓的科学性,把老祖宗最锋利的那部分东西都给丢了。”
“我都快忘了,年轻的时候,我也曾为了一个病人,敢跟院长拍桌子,敢指着那帮西医专家的鼻子骂娘。”
老人转过身,阳光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。
他走到林易面前,抬起手,重重地拍了拍林易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