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林易猛地从床上坐起。
出租屋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,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那种血腥味似乎还残留在鼻腔里。
那种长时间高强度施针后的虚脱感,真实地反馈到了肉体上。
头痛欲裂。
这是精神力透支的副作用。
林易扶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,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,抓起桌上的保温杯灌了一大口凉水。
如果是梦,这也太真实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针灸包上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抽出一根0.35mm的银针。
没有调整呼吸。
没有气沉丹田。
就像是那是身体的一部分,林易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捻。
“嗡——”
极细微的破空声。
银针刺入了自己的合谷穴。
不需要复杂的提插,仅仅是针尖入肉的那一瞬间,一股温热的气流便顺着经络蔓延开来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把手伸进了温水里。
随手一针,便是热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