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山深吸一口气。
他看了看那些满脸痛苦、逐渐失去意识的工人,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
每一秒,都在死人。
老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那种泰斗的气场压过了所有的犹豫。
他一把夺过周鹏手里的处方本。
“周鹏,记录。”
张清山的声音沉稳有力,不带一丝颤抖。
“患者毒深病重,常规剂量无效。经科室危重病例讨论,决定行破格救心之法。”
“处方:大承气汤,生大黄30克(后下)。”
“医嘱签字……”
张清山拔开钢笔帽,重重地在处方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张清山。
他把处方拍在周鹏怀里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小事。
周鹏拿着处方,手有些抖。
他看着张清山那坚定的眼神,最终叹了口气,没有再废话。
“好,我去煎药。”
他是老油条,但他也是个医生。
到了这份上,再推诿就不是人了。
“许雯,带人跟我走!去药房!”
罗强看着这一幕,转头对着急诊科的护士长下令。
“准备好深静脉置管和升压药。万一病人腹泻脱水,立刻全速补液!”